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想到程悦说的生气墨知染就想笑,在莘池暮那儿他到底能是个什么形象?
莘池暮熬的粥挺香,但只喝粥,再香半碗也就喝不下去了。肚子还是饿,偷偷摸摸趁着程悦不注意吃了几根腊肠。
吃的时候是舒坦,后面跑厕所就很难受了,炎症没好又把烧带起来,刚还跟程悦吹嘘自己生龙活虎呢没一会儿就蔫了。
没精神地躺回床上,算着下课的时间把火都撒在陈栋身上——叛徒!等着死啊。
那边回个“?”——我又咋了哥!一个惊恐的表情。
——再装!莘池暮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一串问号——哥,对天发誓不是我说的哥!我要是说了,以后一口吃的都蹭不到!
这么毒的誓?墨知染几乎可以排除陈栋的嫌疑了。
——那他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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