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大眼瞪大眼了一会儿,莘池暮才说:“我去洗澡。”
“要不然……”墨知染意识到自己是真把莘池暮弄难受了。
“不用。好好躺着,我很快。”
莘池暮关了灯,拿着药和空杯子走出房间。
亲都没舍得用力的人儿,怎么舍得再做些别的?
墨知染饿醒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莘池暮把温度调高了还用胳膊压着被子把他捂得透不着风。
离远一点从床头柜扒拉手机,锁屏上电子钟显示的22:08让他恍惚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想明白莘池暮不是下了晚自习才回来,也不是回来了看到药才知道他病了。
陈栋这个叛徒!
肚子一空医生的话就被抛到了脑子后面,墨知染想把压着自己的胳膊搬走,下床翻点吃的。还没碰到,莘池暮就动了一下躲开他的手。
“莘池暮?”墨知染小声叫没得到回应,莘池暮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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