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我们是怎么遇到的?你喜欢我就因为小时候住院的时候送过你糖?那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墨知染爬起来撑住身体,低头看着莘池暮。
莘池暮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期待——在他刚哭过血丝未下的眼睛里闪着光。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小知,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喜欢我。”
莘池暮的瞳孔像是巨大无底的黑洞溢出不可容纳的寂寥,是即便墨知染现在陪在身边都无法和解掉的孤寂。
墨知染害怕这个眼神,更害怕有一天面对同样的眼神,他会厌腻排斥得想要逃走。
他对自己没有信心。
眼泪又要掉下来的时候,墨知染重新躺了下去,故作轻松:“伤感了伤感了!你这人吧,就特别不懂事儿!别人在那儿想些没用的事儿的时候,你就应该啪啪抽他两巴掌,不是他在那儿无病呻吟呢,你比他吟得还厉害。”
“明明是你先说要劈腿的……”莘池暮又去咬他。
“活该被劈!”牙齿更狠的一次闭合让墨知染疼得嘶出声,“怎么再遇到的呢?”
“军训第二天在小卖铺买草莓味儿的棒棒糖,阿姨都不看我手指头就往旁边一指说‘卖光了’。你站在那儿拿着一兜糖,抬头冲我笑,送了我两个。那个时候认出你了,虎牙和眼睛,没变。”
“又是棒棒糖?看来咱们两个够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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