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的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不过也就是一只虎崽,不值得他为此和云眠撕破脸皮,索性就换了种说法:“愚兄可能记岔了,遮天宗出逃的虎崽额头上没有红纹。”

        云眠满意地点点头:“仙长记性不太好,是不是刚才摔到哪里了?”

        秦海赶紧顺坡下驴,捂着肚子道:“之前从上面摔下来,五脏六腑现在像错位了一样,哪里都疼。”

        “那我现在送仙长出去,好好修养一下?”云眠的眸子里始终含着笑意,秦海受了内伤,对她来说是好事。

        秦海却退后一步,他见这里这么多灵兽,一点都不舍得走了,随便砍死几个,取下灵兽皮毛骨骼,回到宗门他就发大财了,到时候指不定还能娶上几房娇妻美妾,他也不用每天像条狗一样活在李娇宁的脚下。

        只是他现在从高处坠落受了伤,腿脚不方便,虽然修为比云眠高上两个小境界,但是他没有把握能从云眠面前抢走这些东西,只能和云眠商量着来。

        如果云眠不愿意的话,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秦海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悄悄握紧了手里的剑柄,脸上还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小兄弟,你没出去过,不了解这些灵兽的价值,愚兄随便杀死一个,带出去我们平分,换来的灵石就够你享受大半辈子的。”

        “仙长,这个山谷本来不就是我的吗?”云眠脸上笑着,下颚线条绷紧,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浓,“仙长大概不知道吧,这座宗门仙山都是我继承的,山谷自然也是我的。”

        “仙长说要两人平分,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秦海盯紧了眼前的云眠,脸上的憨厚之色顿时消失不见,猛然拔出手中长剑,如同闪电一般冲着云眠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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