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真是受不了他的吼声了。
那人很苍老,虬曲干枯蔓延在脖颈、手臂,一切可以看到的皮肤上。头发花白,面色却红润,只
是她眼窝深邃,目光始终柔和。
她没有讲话,蒲牢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她只是微笑,非常慈爱。
你是谁?蒲牢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轻轻道:我满足你的愿望,也莫要在折腾自己了。
即便是被蒲牢吵得不能入眠,即便是这样无礼,她也只是温和地商量着,没有一丝尖锐和质问。仿佛,她早已洞悉蒲牢的想法。
遣了随从,她牵起少年的手,走向海的最深处,告诉他:我出生在这里,也将终结在这里。
那时,蒲牢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只是须臾的时间,他便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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