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蒲牢紧盯着她,露出小奶牙:“没见过你这样的。”那双眼睛里有着深深的探索:“这样不要命的生灵。”

        在亦青梅疑惑的目光里,蒲牢整理那一片被吃得差不多的空地:“上次偷吃梦兰花的,都已经成白骨了,你们怎么都喜欢偷吃毒药?”

        这话一出,少女目光如炬,所以是,之前也有人偷闯过这里?

        “就是门口的那副白骨,你没见过?”蒲牢查看了半天,这一大片没个十来年,也都长不回来了。可如果,直接用她的血饲养梦兰花,是不是就可以早一点解脱:“那个就是偷吃梦兰花的下场。”

        他边说边盯着亦青梅看,黑溜溜的眼中充满了期待,不如把她宰了当花肥吧。

        没有想象中的盛怒,也没有看梦兰花的心疼,亦青梅目光灼灼:“你是被你的龙神爹爹罚在这里种花的?”

        这是一句疑问,但更像是证实。

        “咦?”蒲牢肉嘟嘟的小脸一顿:“凡人,你怎么知道?”

        “是不是还被罚了很久,一直种不出来?”少女继续道。看着蒲牢惊讶的表情,亦青梅心里安定了许多。

        “确实,这花喜欢尸腐,却很挑食,一直没有找到适合它的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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