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早已不是那个见妖就杀的沧浪道君。
人分善恶，妖亦是如此，除妖的话除恶妖足矣。”
谭风怔怔地看着他，轻声问：“师祖，你当真这么想？”
南鸢还未应话，老谭便已沉声提醒，“不要相信他的话，你怎知他不是在骗你？”
谭风语调轻快，“师祖不会骗我，只有我骗他的份。啊呀，这么一想，我真是太坏了，我怎么能骗师祖呢，我想告诉师祖，我就是类的后代！”
老谭沉默了一会儿，忽地冷笑一声，“那你便试试。”
“好哦，那我便试了。”
老谭：……
谭风当然不会蠢得直接说自己是妖，他是拐着弯问的。
“师祖，那我以后遇到好妖的话，可以跟他们做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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