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绿竹点头。
“老伯,不知这里是何处。离涷水还有多少路程。”江芙曲撇了沈静水一眼,走到老农跟前,问道。
“端山是由东南西北中五座山贯通形成的大山,我们这处便是在这南面大山与东面大山的狭缝之中。”老农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如果是要去涷水的话,需得先绕出群山,再往东走一日,便也到了。”
山中消息闭塞,他们该是还不知道涷水改道的消息,也不觉得多惊讶。
江芙曲点头道了谢,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老婆子便做出来了满满一桌子饭菜,为此还杀了家里那只用来生蛋吃的母鸡。
大家吃饱喝足后也没挑地方,将床铺留给了昨夜就有些发热的平婉师妹,其余众人还是随便找了个空地方就靠着休息了。
这一觉同昨夜想比起来,才是真真的安稳。
沈静水醒来时,天色灰蒙蒙的,还未大亮。他的怀中,许绿竹睡得正是香甜。
“师兄,我有话问你。”见他醒了,江芙曲走到旁边,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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