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这样想的。”许绿竹扭头不再看她,径直向外走去,“跟上。”

        程月明不敢拒绝,连忙跟在了她的后面。

        三人回到棺材铺时,老掌柜也安排好了一切。许绿竹支开程月明,悄悄写了两封书信交予老掌柜,命他到了樾城之后分别送至两家,又塞了好些银票作为他们路上的盘缠。

        老掌柜还有个福明要安顿,没有再拒绝这些钱,千恩万谢地收了下来。

        等置办好了一切,即将北上时,程月明见沈静水和许绿竹都没有要给她钱的意思,立马猜到了他们在提防自己。望着愣头愣脑的福明,心中有了主意,面上却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来。

        虽然才认识了短短几个时辰,许绿竹已经将这姑娘的性格摸透了,状似无意地对着福明笑道:“等到了樾城,一定得让你爹为你说上一门顶好的亲事。“

        “樾城的姑娘哪里看得上我这样的穷小子呀。”福明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皇都的姑娘,是不是各个都水灵,就像您一样。”

        许绿竹一哽,后又失笑道;“是呀,是呀,你这小子怎么这般会夸人。”

        福明陪着憨笑,愣是将程月明气得半死,可她现在孤身一人又顾忌着许绿竹先前说过的话,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来。

        “小女子也想在樾城能有个去处,不知夫人可否为小的也安排一下。”她努力为自己谋取。

        “这里有张五十两的银票,就算是在樾城也够花半辈子了。”许绿竹也知道对于这样的人不能压得太紧,打一棒给俩枣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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