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风宁关系不错。”望着屋内传来的微弱烛光,太子似乎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皇家兄弟只见的事情,他二人也不好插嘴,因此干脆闭口不答。太子倒没再多言,只是走上前去轻轻叩响了房门,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风宁,皇兄先前说了你诸多不好,都是皇兄的错。”
如此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后,太子竟然撇开了跟在他身后的一干随从,自个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将许绿竹看得是目瞪口呆。
“似乎齐王殿下的死,对太子殿下刺激很大。”沈静水有些不太理解,为何他们兄弟感情如此亲厚,还能因为王位争夺不修。
许绿竹有些唏嘘地开口解释道:“当年先皇后在世时,太子殿下和齐王殿下尚能同塌而眠。如今年长了,却是被各方的势力架着,就算感情再好,却也不得不动。”
“唉,先不管那些事情。这封信该如何传到太行去?”许绿竹望着沈静水手中那薄薄的一张纸,心中有些好奇。
此去太行,山高水阻,若是普通车马,需得花费数月。而这些长明烛,也需要再忍受数月苦楚。
“用阵法加持信件,便能快速传致山门。”昔日素清散人收徒太多,如何传讯便成了个难题。他翻阅古籍后,这才找到了个能够接收山下徒弟门信件的法阵。
虽然主阵法艰难晦涩,但他们山下的弟子想要传讯息上山,只需要绘制个简易的副阵即可。
沈静水当然也不敢将这张看不出什么东西的宣纸,直接传回去让素清散人猜字谜。又修书一封,将近日发生的事情简略相告诉,直言此事已无法解决,请素清散人出山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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