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有。”梁临安高昂着头颅,若是大刀在手,不知怎么个威风。

        “我信你。”孙掌珠笑道:“我更信你会为了我不那样做。”

        “你不愿跟我走?”

        “不是不愿,梁二你知道么,我想过一千种活法,我想去看看叫我爹爹待了十年不肯回家的江南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地界儿,还想弄明白二弟弟放着京官不做,非要去见识游历的河山是个什么形状。”孙掌珠满眼向往,似是梦里魂魄出窍,以往来南北游历过千百遍,“可是有人不归家,就得有人守住家。”

        “有我守着,小珏在外少了许多忧心挂怀,有我常常开解,母亲少些对父亲怨怼,少些对小琅苛待……”说到这里,她自嘲似的笑笑,“我也没能令她母亲活长久,这样的恨怎么能消得了,难为她还肯帮我。”

        梁临安心头涌起万千的悔意,他还无法理解孙掌珠此刻的消沉郁结,只觉得自己强她赴约的行径,不亚于往她心间所压的大山上多添了锹土。

        “姐姐,我错了。”

        “梁二没错,是我没用,怕身边人都像那人,不说一声就走了,我在他家里留不长,得换个活法儿,才能记得牢他,记得牢身边每一个人。”孙掌珠笑着,她从不在人前落泪,能求到薛琅面前去,已是把端了多年养成的长姐派头连盘子带菜泼出去了的。

        她说:“梁二,你还肯唤我声姐姐,日后便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rudolfgerstenmaie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