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怔然后同样喃喃问她。
“是往生。”江晚仿佛看破了乌慈的心声，含笑拍拍它的小脑袋叫它缩回去，又趁机捏了捏它的小耳朵，简直不要太舒服了。
奶奶离世前对她说过，如果她魂魄不散，化为厉鬼不愿离开，便告诉她，到该去的地方去，是往生。
“往生？”
山里忽地起了狂风，吹得她大红喜袍纷飞凌乱，红盖头骤然掀起，不同于她白皙圆润的下颌，那张脸尤为恐怖，狰狞游走的伤疤盘附蜿蜒，将她的脸割成两半，虹魔不同于常人，是鲜血般的赤色，红盖头被垂落，她丑陋难看的脸毫无遮掩暴露在江晚面前。
乌慈偷偷看到，倒吸了一口猫气。
太可怕了。
“喵！”
江晚亦是被吓到，瞳孔皱缩，出于礼貌，也是怕刺激到面前的鬼，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上也没露出异样的神情。
盖头被风揭开，鬼新娘尖叫一声，双手掩面，嘴里嘀嘀咕咕，“不许看我的脸，不许看我的脸…”
皑皑山口，凄凉于世。江晚竟觉得疯魔的鬼新娘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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