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苑像看戏一样,也不明白席秋舫的用意。
他既然爱金姑娘爱到无法自拔,怎么又招惹上宛芝芝了?
还有宛家,一众都是不灵性的,被侯府世子四个字冲昏了脑子,任由宛芝芝贴上去。
宛苑悠悠叹了口气。
杨朝闻得知此事,气的打了两套拳,又叫女儿杨凝回家来。
“我早和你说过,要劝诫你婆母和夫君,怎么还让宛家的姑娘和席秋舫粘连上了?”
杨凝也知不妥,可她在宛家人微言轻,一向是没人听她的。
她对着自己父亲,还振振有词:“芝芝和宛苑又不一样,她真心爱慕席世子,做平妻也愿意。”
杨朝闻隔空指指女儿:“愚鲁啊你!宛家人是真糊涂,你是装糊涂,要把你女儿一生都断送在这桩婚事里吗?”
杨凝仍道:“宛芝芝的婚事,和宛苑又有什么相干?她不要的,就不许别人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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