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像是你的心脏被狠狠的剜掉了一块。”
“虽然还能用,但是却总感觉像是缺了一块。”
“你平时可能没感觉。但是当你回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哦...原来自己不再完整。”
陈言的话其实并不新鲜,但是他比喻的却特别细节。
所以听着他的比喻,陆曼就不由的感觉有一根铁丝,或者一把刀正在串着她的心,剜着她的心。
那是一种生理上的难受。
就像是即使你没听到手指甲刮黑板的声音,但是当听到有人形容,就会不由自主的寒毛竖起一样。
见到陆曼渐渐代入,陈言再次点了点头。
接着,他朝着陆曼伸出了自己右手。
还沉浸在那种难受感觉的陆曼,呆呆的抬头看向他。然后条件反射的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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