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姚叔远一案,在姚掌柜被抓后服毒自尽后戛然而止。虽然姚掌柜被救了回来,可却死咬着都没有再说出其他。求死之心不死,便是郗声让底下的人再小心,也没能留下姚掌柜的命。他本以为姚氏兄弟的案子总是和顾阳盛有关,可顾阳盛却没有认下此案。

        姚氏兄弟可以说是死得不明不白,故而姚叔远的案子,郗声迟迟不愿结案,这两年来,也从未停下此案的侦查。上月,高毅终于在调查过程中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姚掌柜曾出入过鹤羽娘子的花船。因此事已时隔多年,鹤羽娘子的花船上,每日迎来送往,姚掌柜又只去了一两次,故而没什么人记得。

        可正是查了鹤羽娘子才发现了一丝丝端倪。而这丝端倪直指长安。

        麒麟船入运河,自南向北行进。越往北,那景致与江南越不相同。

        乔言白日里在船上厢房中温书,按照目前的行程,她到长安时,国子监也差不多开课了。

        麒麟船行的平稳,在这暗涌的运河中,也稳如在平地行驶。厢房之中亦是与家宅厢房所差无几。

        只不过船上厢房用的皆是最耐潮湿的金丝楸木做的墙壁与地板,细致打磨刷漆后,便成了一间间厢房。

        而厢房之中,布置也是考究至极,黄花梨木床精工细作,上有雕花栩栩如生,浅色的床幔是工艺复杂的石榴花暗纹织锦,寻常人家不吃不喝劳作一年,也得不来一匹。

        而谢斐看着这一切,都已习以为常。

        春芽趴在窗扉上,望着外边缓缓流逝的景色,他们在这船上已经待了五六日了,起初对这船的好奇还能消磨一二,如今麒麟船能逛的地方也都逛过了,春芽不免感到无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