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解的。
因为王战只需要紧紧握住手中攥着的那根牵动着武王苦竹的绳子,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让田七愿赌服输。
以至于一进局中,便是局中人。
说的,就是那可怜而又无辜的田七。
当然,田七同样不知道。
那个牵动着他情绪的年轻人就是这么做的,而且只是轻轻拨动了手中的一根弦。
就轻而易举地将他一个宗师彻底变成了自己的掌上玩物,哪怕王战还是一位小小的武师。
田七只能像是那些正被大人们欣赏着的摇头摆尾的狗,评头论足的牲口一般。
做一只逃脱不了自己宿命的宠物。
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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