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在炮楼外面的世界,一个是在炮楼里面的世界,两者互不相干!
可是而今。
锦伯涛这个家伙。
居然想要越过这条界线,来敢于他们这些军人们的事情。
并且试图用他那当官的威严,来破坏炮楼内部的独立安排和战术分布!
这何止是无力那么简单!
简直就是尸位素餐,吃白饭却瞎捣乱!
以至于人们不得不为此开始失望。
“这个州长,居然也就这种乱来的本事儿!!那他这么长久以来,到底是凭什么能够当全州的州长的?”
“只怕又是靠的联邦的裙带吧!可恶、可耻、可恨啊!这样滥竽充数的家伙,居然占据了联邦高位几十年,怪不得全州几十年都没有大的发展!简直就是联邦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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