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我曾经听谁说起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可是为甚麽……为甚麽我总觉得我与你都能在某一个时机点达成共情呢?
她就这样安抚着泣不成声的我,并没有谁来打破这样的宁静。
或许人类除了在悲伤来临前会祈祷世界末日以外,或许这样幸福至极的时刻也会不禁想乞求毁灭时刻如约而至,不想面对美梦清醒後的空虚荒芜。如果这一刻结束,我与琳或许不会再有像是这样的亲近了。
「我是在山脚下听说有人看见小皋在山附近闲晃,虽然问过登山处的管理员他表示没看到,但我还是坚持要调阅监视器,发现小皋真的趁管理员不注意时偷溜进山了。」
等到心情平复下来後才认真询问起事情的过程,想要更加理解琳那时候面临的情况。
虽然自己不一定能够承受得起,但我得问清楚才行。
「後来虽然登山管理员不太同意,但我有妥协在腰上绑一条绳子後才入山去找,也约定好了必须要出来的时间。」琳手上扶着杯子,像是当初在卧室里绘画时,一样的岁月静好、一样的目光柔和。属於她的声音持续在这个不大的病房中响起:「因为我想小皋那麽久还没出来或许是不走寻常路,在哪里被困住了,所以我也舍弃那些步道的方向,走b较偏远深入的地方,果然在倾斜的山坡路段找到她了。」
後面的事情似乎母亲也有稍微提过,琳用软T发出声音想要叫住小皋,结果却不小心吓到那孩子,因此没踩稳要摔下山坡往深谷坠落。那时候琳虽然立刻就跳出去抱住小皋的身T,可是因为也没有重心站稳,滑落时左侧边直接撞向一颗大树,因此骨折。
只要好好休养,是可以完全康复的。
幸好那时候琳跟管理员约定的时间也到了,管理员带人一起上山找到她们,及时急救送医才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即使只是转述,此刻这样直接听见她面对的遭遇,心里还是有些沉甸甸的。
这件事情,其实都是因我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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