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姑娘,甚至扶着萧夜的动作也有些笨拙。
楚千凡将她置于一颗被烧的只剩半截身子的树旁。
萧夜摇摇头,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腹部,不由得脑阔疼,她的血啊……
疼痛忽然减少了些许,原是楚千凡在为她疗伤。
“殿下,不用管我,我一会儿就可以自己恢复,您先为自己疗伤吧。”
萧夜一时情急,沾染着血液的手抓住楚千凡的左手。
“呃,殿殿殿殿下抱歉,属下真的没没没事,属下自自行恢复就就就可以……”
她一紧张就磕巴的毛病又犯了,这毛病偏偏只对着他有。
自打跟随了他后,不敢有任何放任自我的行为,也不敢随意接近他。
她一边渴望着靠近他却又害怕他不许自己靠近,与其被讨厌,不如规规矩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