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捶他:“讲了不许讲,你自己还讲这样的话!火烧起来,看你怎么扑灭。”
当她捶打的时候,穆广故意把自行车龙头左右摆动,说:“别闹了!我们骑到泥汊镇,在那里找车子。”
“这么晚了哪有班车呢?”
“我们包一挂三轮车去。”
“回头找我爸在电热器报销。”
“那种事我们不能干,报销一笔小账,反倒把我对岳父大人一片孝心也报销了。”
“那我知道了,你今天的英雄壮举是一次苦肉计,骗取我爸的喜欢。”
“苦肉?你这叫什么话?好不容易得到两块甜肉我不吃,我还想吃自己的苦肉吗?”
“你再耍流氓,我不跟你走了。”
眼前是一马平川,穆广忽然吼了一声:“噢——!”
秦晴知道,他这是兴奋,是壮胆,也是一种排解。她也应和着:“噢——!”
一个浑厚,一个尖利,一男一女的声音,在春风沉醉的无为大堤内外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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