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完后,不再走了,她坐到田埂上。眼泪流了下来:“穆广,你这是何苦啊!这个窟窿太大了,你纵然有扛山填海的力量也不行啊。”
“妈妈,我问你一句话,假如这个错误是穆超犯的,我帮不帮他?”
“那还用说吗?”
“秦朗是秦晴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手足之情,我要跟他们牵手过一辈子。”
“为什么不跟你舅舅讲?”
“讲了,舅舅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吗?”
“她许莲枝平常不是把鼻子翘得跟大象一样吗?你忘了她过去对你的态度。没有她的态度,哪有易洲那么一出戏?”
“妈妈,我不是为了她,也不是为了秦晴,我是为了舅舅。这么多年来,没有舅舅暗中相助,哪有我们家的今天。去年破圩,真正的责任在我。因为破圩,舅舅当副乡长的机会都丢了。是我毁了他的后半生前程,他没有讲过我一个‘不’字,反而促成我跟秦晴的婚姻。不是舅舅硬做主,说我们是旅行结婚,弄假成真,有可能到今天秦晴还没嫁过来呢。就说当这个业务员,是赚了钱,也是他在帮衬着我。他给我的,我回报给他,那是应该的!”
穆广就这样,把问题吃了下来。他去了江心洲电热器厂,找到潘志高。
潘志高:“穆广,这么大的事,你就这么端着,不告诉你老丈人,你能端得住吗?”
穆广:“潘厂长,你跟岳父是几十年的交情,你是了解他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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