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身子一扭,转椅带动她转过身子。她说:“还没有,都希望你儿子给你分忧了,还不跟我说。”说着,在桌面上,摊开财务报表,手在背后招呼穆广,娇声娇气地说,“快跟我说嘛,我就想听,运用我的智慧,给你出出主意。”
“你现在第一位的任务是把两个孩子带好。”
“不对,相夫教子,第一位的是相夫。”秦晴放下财务报表,走过来,晃动穆广的肩膀,“快说嘛!”
穆晟在爸爸臂弯里,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秦晴:“你对我的态度,直接影响到他今后的心理。”
穆广呵呵一笑,把儿子举起来放下,又举起来又放下,穆晟没有出现相应的欢乐。
秦晴轻拍报表:“这是怎么回事?”
穆广:“谷建邦跟赵贤生到葛洲坝,一开始谈得比较顺利。最近,程少尘的长缨又插了进来。葛洲坝工程委员会放下我们,又跟程少尘谈起来。”
秦晴:“程少尘怎么知道我们在跟葛洲坝谈呢?”
“在赵贤生之前,长缨就跟过葛洲坝的项目。跟了一段,自己丢了。赵贤生和我们都认为他放弃了,谁知道他又杀回来了。”
“会不会是赵贤生在耍什么花招?”
“生意上的事,不能轻信人,又不能乱猜疑。”穆广轻轻地抖动着儿子。“这事的来龙去脉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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