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也佯作生气,说:“你们这个穆厂长,腰缠万贯,长年在外,找个临时的女人陪伴一下,不也可以理解吗?”
“理解个啥?这是《婚姻法》管着呢。”老人有些气愤,瞅了瞅秦晴,忽而恍然大悟,“你不是采购电缆的,你是保媒拉纤的,想给咱穆厂长介绍小老婆的,是吧?”
秦晴笑了:“老伯伯,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别的企业给她的名片,“你看,我就是这个厂的。我们急着要产品呢?从安徽高河运来,运费太高了。我关心你们什么时候投产呢。”
讲业务,老人又高兴了。“我明白了。你本来打算从高河买电缆。高河不就是咱厂长老家吗?”
“是啊,可惜太远啦。”
“那咱穆厂长应该照顾你生意。”老人问,“那你以前去过高河买电缆?”
“没有。”秦晴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玩笑开到底,就说,“听说,穆广跟他老婆感情不好,老婆经常干涉他,谈好的合同,他老婆会捣乱。”
“有这事?不会吧?”老人摇摇头,“你这是听谁瞎说的?”
秦晴撇撇嘴,没有回答。老人说:“这是造谣污蔑!咱穆厂长夫妻感情好着呢。杜厂长说,嫂子是第一书记的掌上明珠,江心洲一枝花,可漂亮呢,还担任校长之职,做事儿又灵干(干练),棒尖呢。”
秦晴暗自害羞,拿手捋了捋鬓发。
老人也没看她,继续说:“咱穆厂长每天再忙再累都固定跟老婆通电话。他们有三个娃:大丫头阿晨,在北京读书……”
“在北京读书?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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