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站在卫生间外面,听到里面咕咕哝哝说话,接着是父亲爽朗有笑声,秦晴撇着嘴,摇摇头。
出来后,秦耕久:“穆超,我有点饿了,你去斩半只板鸭,抓一副肫爪,带一瓶白酒来,我们爷俩小酌几杯。平常在江心洲吃不到正宗的无为板鸭,有点馋了。”
秦晴笑着说:“爸爸,板鸭子管够,肫爪子随吃,酒是不是就免了?”
秦耕久:“不免!酒可以活血,有助于恢复。”他又转向穆超,“在家里,你舅母把酒全藏起来了。”
秦晴朝卫生间猫了一眼。穆超正要出去,秦晴:“穆超,你先在这里陪着,等一会去。我先出去买一点生活用品来。”
一会儿,秦晴买来生活用品,把一个超市袋子放下,特地从里面拿出两只玻璃杯子和筷子,有点讨好的意思:“这个给你们喝酒。”
穆超去买菜买酒。秦耕久一只手拿着病历,就着灯光,仔细研究起来。只有他最关心自己的伤势。可惜未戴眼镜,拿远拿近,怎么看都不清楚。秦晴拉开窗帘,乳白色的月光羞涩地射进来,她感觉一股柔情涌上心头。
秦晴抱着胳膊四处张望,走过去打开柜子,里面有一张折叠床,还有枕头、被子和毛毯。上层有些叫不名字的用品,她取下来一块板。
秦耕久:“别乱动人家东西。”
秦晴拿下的那块板有四条短腿,她笑道:“爸爸,你猜这是什么?”
秦耕久:“我又不是医院的人,我哪知道。”
秦晴把它放到秦耕久的床上。秦耕久也很新奇,那一只好手,在上面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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