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久估计,易洲还会来探视。尤其是穆广不在场的情况下,他不想让秦晴跟易洲过多地接触。秦晴没什么正业,喜欢倒腾过去的事,有些话,越说越复杂,必定会影响他们夫妻关系。
“你今天体检,我要在现场。”秦晴说,“我一直就想给你做一次全面体检。现在正好,我想对你身体状况全面掌握一下。”
“我把结果告诉你不就行了吗?”秦耕久坚定地说,“你又不是医生。跑前跑后,扶上扶下,你不如穆超。”
穆超:“嫂子,我一早就打电话,让厂里车子来了。这会儿,正在下面等你呢。”
秦晴嘲讽道:“好吧,给你们个机会,你们继续密谋互感器厂的事吧。但是,穆超,我把撂在这里,财产分割的事,我不点头,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白费!”
穆超:“嫂子,我想一直跟哥哥嫂子后面打工,我还省心呢。可是,谢小娥天天找我吵。”
秦晴:“老婆还没娶进门,就这么怕了!”
秦耕久:“秦晴,互感器厂,你说了不算。穆广是法人代表。”
秦晴哭笑不得,凑近秦耕久,故意切齿一字一顿,说:“老爸,你管得真宽哎!”
秦耕久神情一怔,正要说什么,医生来了,一进门就问:“感觉怎么样?夜里疼了吗?”
白衣白帽,纯洁得像一枝兰花的孙兰跟在后面,白瓷盘托拿着个小小的塑料杯子:“秦书记,先留个尿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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