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明轩。
他一身红色西装，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文件袋。
“明轩？你怎么……”方煜想问，可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住了。
“你还说，说好的八点签合同，我一大早被我爸叫来，等了你半天，结果你一来就要走，要不是我看到了，肯定还要等，你去干什么？”
方煜看着赵明轩。
赵明轩手里的手机还亮着，正是拨号那一页，最上面一个，刚刚拨出的，也是他的电话。
“刚才我爸打电话过来，说小芸跑到酒店那儿去了，让我去看看，怕她闯祸。”
“小芸回来了！什么时候？”
方煜“……”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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