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寒霜在列车的玻璃上结了淡淡的一层结晶,哪怕是到了初春,在黎明到来之前,寒意依旧逼人。
相比之下,车厢内就暖和多了。
作为贵宾专用,本趟列车比起速度,更加注重舒适。
然而,罗恩却完全睡不着。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
对面那个正挖空心思想去牵贞德小手的轻浮男人正是儒勒。
“不跟你说了要去伦敦谈新书出版的事吗。”
儒勒写的小说基本上都是与常规脱节的奇思妙想,有着广大的读者群众,然而这并不包括自家老妈。
自从上次海底两万里之后,凡尔纳老妇人直接给法兰西每一家出版社送去了警告信。
搞得法兰西现在根本没人敢出版儒勒的著作。
在得知老友即将启程前往伦敦之际,儒勒突然有了一个好想法,什么地方是专和法兰西对着干的?
当然是伦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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