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旁,一件礼服就那么静悄悄的放在座椅上。
而它的主人早已离他而去。
“我们将这件礼服和玛丽亚合葬在一起吧,没这件礼服根本出不去。”
罗恩默默拿起礼服,走了出去。
若是他是阿玛尼乌斯,绝对会将玛丽亚放在出口处。
这样无论进来的是谁,都必须经过那个女人。
若是心怀恶意而他又打不过,那只要引到玛丽亚那里就好了。
“你确定我们真的能打得过那个女人吗?刚才只是梦吧。”
走在漆黑的走廊,儒勒完全没有心情欣赏两边的画作。
玛丽亚手撕空间的场面,他还历历在目。
“她已经死了,梦境会映照现实的,越高位的存在,越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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