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个无面人的案子你们查的怎样了。”
对于这件案子蕾奥拉也曾听阿方索提起过,虚伪的官僚主义限制了阿方索的行动,虽然明面上他是在苏格兰场办公,但大部分时间,只能进出办公室,就连进审讯室都要打报告。
这也是大部分法兰西人不愿意来这里的原因,这些凯尔特绅士最礼貌的时候,也就是初次见面了。
“法医刚做完尸检,没有任何收获,这五具尸体根本没有一点线索。”
雷斯垂德咂舌,虽然被父亲取名小雷斯垂德,但他一点也不希望想像父亲那样早早的谢顶,只是在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同时,这位探长似乎也遗传了父亲的坏运气。
警校射击,唯一一个枪械故障的必定是他,实习期间,居然还被黑市的人打晕,差点被邪术士买去人体炼成,若不是他善良温柔的妻子路过,他的实习生涯恐怕就要到此为止了。
而现在,刚升任探长就来了这么一件案子。
果然还是去教堂做个洗礼吧,雷斯垂德觉得一定是今年还没有做洗礼的缘故,不然今年为何会格外的倒霉。
“四具?你是困得已经无法算术了吗?这里只有四具啊。”
蕾奥拉的发言让在场的众人沉默下来,雷斯垂德只觉得原本吹进停尸间的暖风此时都有些碍事。
莱尔果断起身护住丽贝卡,在经历过诡异事件后,他知道,异变往往伴随着危险而来。
房间内安静的吓人,蕾奥拉更是端着咖啡不敢移动,她现在只是术士学院的函授一年级,根本就没学过什么攻击性的魔法,而自己最亲近的人现在又外出查案了,能靠得住的只有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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