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没注意到罗恩的表情变换,只是原本的团队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不免有些担心。
“没问题?怎么可能没问题。”
对于阿方索,他再清楚不过了,热性,优雅,善解人意,厨艺一流,有责任心,罗恩甚至觉得,他不应该来做猎人,术士学院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直到有一次,在阿方索过生日的时候,小队成员包下了酒吧为他庆生,这个平时节俭的男孩终于稍稍放开了自己。
在他喝醉之后,罗恩才听到了他的些许家事。
父母作为学者,醉心于研究,对于在伦敦的他们来说,那三个子女好像只是看护人定期催款的借口罢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作为长子的阿方索自然扛起了家长的职责,在他的以身作则下,弟弟妹妹们没有染上什么恶习,课业也十分出色。
直到那两位学者被杀害。
没了收入,阿方索三人理所当然的被赶了出来,还是个孩子的他根本没有地方愿意接纳他。
为了年纪还小的弟弟妹妹,他直接撕毁了中等学部的通知书,喝下了活尸秘药。
他没得选,因为那是他唯一能买的起的秘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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