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扭动把手,期间又灌了一口北方烈酒。
就在他的目光无意间看到男孩时,小小的疑惑突然自他心底浮现。
同事怎么变小了?
难不成是因为这酒。
不对,这酒是同事辞职时送给他的,他现在哪里来的同事!
然而,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房间的门已经被他打开。
哈尔看向屋子。
只见实验室宽阔的空间中矗立着巨大的冰块,而在冰块的中央,一团黑色的血肉正被封在期间。
畸形,扭曲,但哈尔却感受到了无限的美好!
不知何时他已经走进了房间,就在他的手触摸冰块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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