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诺再次回来时，看上去明显轻松了许多，“老大，昨天我们打包好的菜有销路了。有家公司要给员工发福利，让我们下午就把那些菜全部送过去，而且还让我们每天送过去一批用于员工食堂。”
姚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连忙问道：“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发福利是给员工发蔬菜的？他们是什么公司？”
“什么公司你就别管了，我也有我的客户渠道。”程诺说着，脸色渐渐又暗淡了下来，“可是他们每天订的量实在太少了，和洪老板根本没法比。一时找不到更大的客户，那些土地也只能闲置了。”
姚业淡然一笑说道：“我怎么会让它闲置着呢？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程诺一听也是大喜过望，连忙追问道：“这么快就有主意了？赶紧告诉我，你准备用来做什么？草药还是水果？我觉得还是种水果好，就种那些咱们这没有的。”
姚业忍不住大笑起来，“如果随便什么都可以种，哪还有什么南橘北枳之分？不过以后经过土壤改良之后，倒可以试试。”
程诺赧然一笑，“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的好奇心都要把我折磨死了，你就快告诉我吧！”
“当然还是种蔬菜，否则我们这段时间积累的经验不就浪费了？”姚业看着目瞪口呆的程诺，接着问道：“问你一个问题，吃什么样的蔬菜大家最放心？”
程诺思忖片刻，这才说道：“当然是价格昂贵的有机蔬菜了！咱们不是留有一片试验田吗，只是那种蔬菜过于昂贵，眼下也没有市场。”
姚业摇了摇头，“就算是有机蔬菜，也会有人认为是假的，同样不会放心。大家真正放心的，是吃自己种的菜！”
“吃自己种的菜？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程诺还是想不明白，姚业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姚业也不再隐瞒，“还是洪老板这件事给我敲响了警钟。云都市的蔬菜行业已经处于饱和状态，如果我们硬插一脚，也不会有更好的发展。可云都市有近六百万人口，他们每天对自己吃的蔬菜难道就毫无疑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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