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这桩案子,正是机会,只需我襄王府愿意向他们伸出援手,不愁他们不倾心效力——”
虞祁镛的语声却戛然而止,只因他发现襄王已经叹息着放下了茶盏。
襄王苦笑着看他:“那么你可知,就在唯真事发之后不久,李轩又去拜访了兵部的于杰与商弘,还有户部的萧磁?而如今天子就在太和门,召集内阁诸臣议论?
于此同时,左佥都御史韦真与绣衣卫都督同知左道行,已经率人查抄了唯真的两家外宅?”
襄王世子虞祁镛不由蹙起了眉,这两桩事他就不清楚了,虞祁镛一时也没想明白其中究竟,含着什么玄机。
“你难道忘了?如今的朝廷,可是连薪俸都发不出来了。与蒙兀那一战,不但将户部银库搬空,陛下的内库,也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襄王见虞祁镛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是已经想明白了,就摇着头:“所以我才说这位冠军侯,真是好手段。这个时候,无论谁挡在天子与于少保他们的前面,都将粉身碎骨。”
他随后站起了身,沉声吩咐:“来人!速将本王的朝服取来。”
襄王世子虞祁镛当即回神:“父王这是要入宫?”
“不然呢?虽然此案与我襄王府关系不大,可为父还是得尽快寻天子解释一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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