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燕父松了口气,“你叫什么名字,我会给他打电话,你到了伦敦之后,联系他就行了。”
“苏越!”苏越微笑地道,“多谢叔叔了。”
“当个向导是可以的,但也仅限于此了。”燕父说道,“你们做什么生意,我不多问,但这是我的人情托付,你们需得保证人家的安全。”
儿子作为国安局成员,能让苏越来找他。
证明对方所行之事,是于国有利,且甚为机密之事,他这个伤病缠身的退役人员,所能帮的也就这些了。
“一定!”苏越坚定地点了点头。
而后,他又与燕父和燕母聊了一些家常,一个半小时以后,才离开。
重新回到长陵,苏越约杨立国、沈小雅一块吃了午饭,听他们说了一些公司总部的事情,然后给他们出具了一些意见。
下午,即告别父母、妹妹,重新踏上了飞往宁州的飞机。
回到宁州之后,苏越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来到公司,便开始点将、筹备欧洲做空行动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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