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锋大笑,说道,“我会在8000美元价位附近,将余下空单,在收盘前,尽量都打进去。”

        苏越点了点头,转念间,又给聂远征打了电话。

        “聂老……”苏越说道,“你通知一下国内国储局的姚主任,让他把早就收集好的国内各铜矿、铜业冶炼企业,以及国储局自身的精铜储备数据,在明天……也就是伦敦市场开盘前,全部放出来。”

        “哦,对了……”

        “还有最近三个月的国内精铜消耗量以及进口数量趋势,未来预期消耗量和进口数量等数据,也都全部放出来。”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展开对LME铜的攻击了,必须要连本带利地拿回前年华资在LME铜遭遇多头围攻、惨败的损失。”

        “好,我立刻联系姚主任,相信他会全力配合我们的。”聂远征说道。

        苏越吩咐完,挂断电话,想着‘次贷危机’,带来了需求基本面的扭转,消息面自己也布置完成,接下来,就只有等着马福军那边,揭开劳埃德银行的面纱,致使情绪面,完全发酵、扩散了。

        正当苏越布置完成,将突破重心,放在LME铜上的时候。

        亚当基金伦敦交易室,乔治·布鲁斯透过暴跌的股市、债市、期市,也注意到了LME铜上不寻常的异动。

        无论是股票,还是富时100指数,以及惨遭爆仓、屠杀的326、413、419这三支债券主力期货,其分时成交上,基本上都是多单锐减,空头净增,这证明了杀跌的主要动能,是来自于被爆仓,或被迫止损的前期多头跟风投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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