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本上来说,也确实是我心性不稳,在LME铜上被空头主力屠杀,奥兰资本深陷多年未曾发生过的这种极致亏损前,一时乱了分寸,多了一些自以为是的幻想。”

        他悲苦地道:“在金融交易市场中,一切的臆想和幻想,果然都是致命的。”

        交易员操作,不能靠想象操作。

        他在心态失衡下,没有细致地长期调查市场的各方面基本情况,就重仓介入,这是犯了很严重的操作原则错误。

        就像瓦尔特古所说的那样。

        安联资本家大业大,根基深厚,也许不会怪罪正常操作下,基金不可避免的亏损,但像他这样严重的操作原则错误。

        无论是集团内部董事会,还是广大基金投资者,肯定都不会容忍。

        再加上他隐瞒奥兰资本的净值,致使公司面临破产风暴,这样的错误和失职,更加是安联资本集团不能容忍的。

        这一切的错误……

        都意味着他不得不离开安联资本,不得不在金融界身败名裂。

        “安普顿,你……”瓦尔特古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你真是愚蠢啊,意气用事,是一个交易员的大忌,奥兰资本,纵然是你的心血,但在市场交易原则的束缚下,也不应该这么进行豪赌,毁了自己,也毁了你自己多年建立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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