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吃惊地道:“巴泽尔先生,你不会真的在担心这个吧?在我看来,信贷危机的发生概率趋近于零,更别说是全面性的信贷危机了。”

        “我国现在已是世界霸主,经济、金融、军事,皆是世界之最。”

        “美元体系之下,通过商品和国债,一切的金融风险,都是可以转嫁的,只要没人击溃美元体系,全球大宗商品和原油,依然以美元定价,只要全球经济没有先行崩溃,到达二战大萧条时那种惨状,我们有可以转嫁风险的对象,那就不存在全面性的信贷危机。”

        “华资鼓吹的风险,纯粹就是吓唬人的。”

        “诚然,受累于‘次贷’影响,各金融机构,最近半年,都出现了投资亏损,资产减值的情况,也出现了贝尔斯登、IndyMac银行、埃尔特银行破产等问题,但总体风险,还是可控的,联储和政府,也在积极补救。”

        “到现在,‘次贷’风险,已经释放完毕了。”

        “华资鼓吹一切风险,不过是为了配合他们的做空行为,我觉得不用太在意。”

        巴泽尔思忖良久,最后也觉得在联储和政府托底下,市场暂时性的危机和大金融机构的杠杆问题、抵押贷款方面违约率和坏账问题,应该能够得到友善解决,不由缓缓地放下了心头的那一丝担忧。

        “市场信心没有重新恢复之前,这里将是长期的震荡区间了。”

        巴泽尔盯着盘面看了一阵,说道:“没有重大的利好支撑和连续性的资本流进这个市场,我们想短期内击溃空头主力,已经变得很不现实了,可以预见,接下来,将是很长时间的对峙阶段。”

        “可惜啊,没能一鼓作气,把握住最初击溃他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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