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上半年,在全球通胀预期中,全力做多WTI原油的单子,现在获利已经非常丰厚了吧?”
“差不多能弥补回去年在伦敦的损失。”巴泽尔回答。
索罗斯拿起报纸,指着报纸上一则消息,继续道:“IndyMac银行危机严重了,恐怕会重蹈贝尔斯登的老路,欧佩克这个时候,还准备减产,这是躺在高油价的利润垫上太久了,觉得可以主宰全球经济,无视需求变化。”
“当初大家在‘次贷危机’爆发中损失严重。”
“选择在通胀预期下,同中东那群家伙,抬升油价,利用需求输入,收割经济发展最为稳健的华国内部财富。”
“那是因为那时的华国,确实需求繁荣,经济扩张,内部需求巨大。”
“现在,他们自己的经济,也出现了不少的毛病,需求有了明显的迟缓和下滑,再加上油价已经比之年初涨了一倍,这些家伙,还想通过减产,逼迫华国承受高油价,继续掠夺华国境内财富,以弥补当初‘次贷扩张’里的损失,这条路……恐怕走不通了。”
“尝到了甜头,便不愿意轻易退出,见好就收,这么多年了,真是一点没变。”
“无论‘次贷’,还是油价,都是如此。”
巴泽尔认真听着索罗斯絮絮叨叨的抱怨,接话道:“我国民众,对于油价的抱怨声音,也很大。”
“老师放心,我会选择在近期,择机退出WTI原油多单持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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