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I原油期货上的持仓呢,也没什么动静?”
威灵顿资管集团,格雷基金经理戴利克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乔治·布鲁斯回答:“他们通过各种途径,从国内、国外,开立的交易账户很多,WTI原油期货,最近的交易量非常大,我们无法准确监控到他们在这方面的持仓,只能通过一两个我们可以掌握的券商交易账户,进行动向预估。”
“从目前情况来看,他们应是进行了部分锁仓操作,并没有进一步大规模放空的意思。”
“我们能准备监控的,只是他们在股市上的主要持仓标的,还有他们在715债券期货主力合约上,近乎10万手的卖空单子,以及线下买进、卖出的CDS合约和‘次级贷款’各类衍生债券。”
“目前来说,他们在这些方面的做空计划,除了IndyMac银行大赚了几亿美元。”
“其它的,皆处于小幅亏损状态。”
“真是狡猾!”道富银行,投资部基金经理费里·南斯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位华国的苏先生,自己持仓不动,却回到华国,拼命鼓动国内资本跟风做空,很明显就是拉人当炮灰,让别人,替自己冲锋。”
“我看不见得。”
富达资管集团,莱克尔投资基金经理,福特·艾德加说道:“也许,他亮出来的这些牌,就是故意让我们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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