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兆继笑了笑,说道:“姓苏的,骗你们……无非就是想拖住你们,让你们不跟我们交易,而他好独吞大部分利益。”
“他手里的股权,撑死40%,如何独吞大部分利益?”齐誉田盯着楚兆继。
楚兆继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句话:“齐总有所不知,这人最是诡计多端,我想……他所取的利益,不止是长陵药业借壳中,久齐纸业的溢价利润,恐怕还会伸手到‘舜齐光学’之中,你们……不是已经与‘添越资本’谈妥,以‘舜齐光学’5%的股权作价,引入对方投资吗?”
“齐总,这是引狼入室的举动啊,还望二位小心。”
“胡家是如何失去‘隆运地产’的控制权,两位想必有所耳闻吧?”
楚兆继知道齐氏兄弟立足的根本,乃是‘舜齐光学’,如此,他以‘舜齐光学’为切入点,危言耸听一些,肯定能动摇俩人对苏越的信任。
果不其然,齐誉民在听见对方这话之后,脸色骤然大变,心中忐忑起来。
“这……应该不至于吧!”他有些犹豫地道。
话虽如此说,但楚兆继知道,齐誉民对于苏越的信任,还是动摇了,既然如此……他就有了说服二人出售股份,入局‘久齐纸业’的机会。
“目前来看,虽不至于,但小心无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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