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陈雨荷的脸色有些发白,苏越顺着她目光看去,也看见了远处举止亲密的俩人,笑了笑,没说话。

        背叛的苦,得她自己独自承受,想通之后,才能慢慢走出来。

        这时候,旁人说再说,都是无用的。

        陈雨荷看着逐渐远去的那两个熟悉人影,觉得自己几年的人生和信任,都仿佛是一场笑话。她咬了咬牙,忍住盈眶的泪水,站在原地,隔了好一会,才凝定心神,说道:“抱歉,苏总,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人都有低谷和巅峰,一时的屈辱和背叛,不算什么。”

        苏越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明显带了沧桑的神色,仿佛历经无数磨难,早已看穿人心:“就像投资一样,一时的成败、输赢,并不能决定什么,而要看你最终退出市场的时候,能盈利多少,能站在多高的位置。”

        宁素衣站在苏越身侧,静静地打量他,突然觉得这个人仿佛离自己很遥远,朦胧而又模糊,看不清、也看不透。

        苏越感慨了一两句,就收敛心神,恢复了正常神色。

        然后,三人走进一家中餐厅,吃了午饭,方才散去。

        下午,苏越回到酒店,睡了一觉,直到傍晚五点,才接到杨立国的电话,说经过一天的最后协商,长陵药业借壳‘久齐纸业’的协议,终于是全部签下来了,功行圆满,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苏越高兴之余,也给齐氏兄弟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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