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当时表示如果平吉市国资机构一方愿意自己割让股权,引入资本,那他自然没有意见。但赤金矿业赶赴平吉,与平吉市国资机构谈判过后,政府觉得单是自己一方让渡股权,引入资本,做大拢方矿业的蛋糕,就相当于割让自己的利益,以养肥其它股东,想着太过吃亏,也就没答应。
如果想要引入其它资本方的话,平吉市国资机构,还是倾向于通过稀释股权,让风险与利益均摊。
当分歧产生的时候,谈判也就搁置了下来。
不过政府想要引入资本的心意,是没变的,所以才催促苏越亲来平吉,仔细商谈引入战略投资者的事宜。
“林锋,你觉得……如果非要引入其它资方的话,哪一家比较合适?”苏越问道。
林锋双眉一挑,有些意外:“苏越,你不是说,我们不能放弃手里关于拢方矿业的股权吗?干嘛还要答应引入其它资方?”
“在拢方矿业上,我们只占据50%的股份,并不是控股方。”苏越回答道,“三方股东,若想公司长远发展的话,还是应该照顾其它两家的想法,不然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我们不如以退为进。”
“再者……开采和冶炼加工方面,我们可以自己完成,但销售方面呢?从零积累客户,打通上下游产业链、销售链,其难度有多大,时间跨度有多长,想必你也知道吧?”
“那苏越,你的意思是……”林锋迟疑道。
苏越打断林锋的话,说道:“赤金矿业和其它多家矿业公司、投资机构,之所以在平吉滞留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就证明平吉市国资机构一方,是有心打算引入其中一两家投资方的,我们不妨先顺其心意,答应资方入局。”
“这样的话,我们手里拢方矿业的股权,必然被稀释。”林锋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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