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旁边的橱柜里有纸。”苏白道。
姜寒酥闻言,本就红润的脸庞更加鲜红了起来,连耳垂都是如此,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有些羞恼地嗔了苏白一眼,然后从柜子里拿过纸巾跑了出去。
“脸皮可真薄。”苏白盖了盖被子,笑道:“不过真想在上面亲一口啊!”
他拿过旁边正在充电的手机,揉了揉眼,才发现现在才两点多。
还好这里不是乡下的村子里,要是在乡下的村子里,晚上想要上厕所,那就有的冻了。
而且半夜三更的,要一个人走到很远的茅厕里,对于苏白这种胆小的,那真是一种折磨。
让苏白最难忘的一段经历,就是在亳城上小学的时候。
那时候寝室的楼层里没有厕所,他们的宿舍又在五楼,想要上厕所得下楼,那厕所比他们从宿舍到教学楼还远。
那大冬天三更半夜的上一次厕所,苏白感觉能少活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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