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龙教,执徐?”
关中漕帮,看着眼前由陈元卿亲手送过来的这颗新鲜人头,殷问礼同样在笑,甚至忍不住将这两个名字再重复了一遍道:“好一个六龙教执徐啊——!”
作为关中漕帮在长安的堂主,以数量庞大的漕民帮众为耳目,他的消息的当然灵通,可以说,在守静斋生事的几分钟后,相关的情报便被底下人迅速送到了他的桌子上。
只是。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
本来和此事表面上毫无关系的动字门,会突然因为一个‘执徐’而交汇到一起。
而根据上次陈元卿找关系找到自己这边来的情况来说,这守静斋宁无酒的身死,说不定更有着自己毫无所知的参与。
用佛家的话来说,这或许就是那最妙不可言的“缘分”吧。
“说起来……陈元卿他这次来的时候,还有顺便托我们搜集什么药材和矿物么?”
忽然间,殷问礼朝身边管账的师爷问了一声,手指‘嗒嗒嗒’的敲了敲交椅的扶手,然后得到了对方老老实实的一个“不曾”的回答。
“那陈元卿的师傅生前时,乃是我殷某人的至交好友,既然如今他的弟子找了过来,那就也是我子侄一辈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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