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与个体之间都有代沟。”
“你看得很开，你学的专业就是建筑设计？”
“是的。但人的思维方式来源于他的生活环境，和学的什么专业无关。”
“你有女朋友吗？我看你不像结婚的样子。”
“我刚毕业，没结婚，有女朋友。”
“你们之间的感情一定很好。”
“还可以吧。”
“年轻人，你很自信。”
“自信是活着最基本的要素。”即然对方是作家，卫煌也假装高深一回。
“你说的有道理。”郑知的表情却没有多少变化，只在潜意识里分析卫煌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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