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把掌声响起,也打断了太逸的怒吼。

        “你,你居然打我?”太逸愣愣的伸出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又看了看苏小菲的白嫩的手掌。

        猛然间,怒气、血气、羞愤夹杂上那数十年来的委屈和那养成的孤僻、怪异的姓格,瞬间让太逸失去了理智,在一声怒吼声中,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在苏小菲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便已经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你知道么,为了你我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为了你,我没曰没夜的努力工作,舍不得花半分钱,就是能让你能吃的好一点,住的舒服一点。为了你怕你在那些该死的贵族学生面前丢脸、掉面子没有自尊心,老子每天骑车要在生态区跑上几百公里路卖那些雕塑。你知道么?你说你急需用钱,我把我所有积蓄都给了你,还要每个月去医院卖几次血、、、、、、可是你呢?”

        太逸越说越愤怒,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任是苏小菲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可是你呢?你每次缺钱了都会跑回来取钱,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继续消失一个月。你知道你在这一年回来多少次么?”太逸的声音更高了:“十次,是十次,你在十二个月内,只回来过十次!你知道我每天有多想你么?你不知道!你知道我因为卖血过多,每个月生病的次数越来越多么?你不知道!还有。”

        猛的一把丢开手中面色越来越青的苏小菲,伸出双手撕开上衣衣领,又把紧紧包裹在脖子上缠绕的白色绷带撕破。顿时因为失血而变的苍白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狰狞恐怖的伤痕,而伤痕又因为太逸此时过于激烈动作裂开,一颗颗血珠慢慢的渗出。

        太逸怪异的歪着头,布满血红的眼睛看着刚还坐在地上不住咳嗽,此刻却变的呆滞、惊恐,双手捂着嘴巴,泪水决堤般涌出,一脸不相信的苏小菲:“看见了么?知道这条伤痕是怎么来的么?”

        太逸狞笑起来:“嘿嘿,这是我在一个月前,为了给你多挣点钱,不惜拖着重病深更半夜去做石雕,因为身子骨软,倒地时被手中的刻刀划穿的。”

        “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么?我是捂着脖子,从地下室慢慢爬到医院的。你知道我当时多么需要你的帮助么?我有多么绝望么?我有多么痛苦么?你、不、知、道、、、、、、哦,对了,”似乎想起什么,太逸古怪的笑了笑:“我死了,是的,这个世界的我死了、、、、、、嘿嘿,可是老天怜惜,老子又‘活’过来了,哈哈哈,不敢相信吧,老子又‘活’过来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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