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对你舅舅的女伴……有什么想法?”

        不成体统的话被顾双不带一丝轻佻得念出来,却更显色.气。

        被世人羞于开口的欲望,于她就像是鞋底随意触碰到泥土,不避讳,不在意,随意玩弄。

        那是被荒唐色彩描绘出的纯净,带着欲望摒弃了羞耻后的浪漫。

        沈言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可爱的白金色自来卷好像也在散发热气,眼睛却始终望着顾双,越来越亮。

        顾双脚尖顿了顿,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是被大型犬盯上的肉骨头。

        “不是的……我是说,既然你们没在一起,我可不可以向你要一个联系方式?”沈言开口解释。

        “那我可不可以拒绝你?”顾双弯弯眼睛。

        “啊……可以不拒绝我吗?”沈言眸光暗淡了些。

        如果他身后有尾巴,大概已经糟糕得垂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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