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委屈了,能开下来公司,你是头等功臣。”
陈烈摸着脸上的口红,奸笑着说道:“既然我是头等功臣,一个吻是不是不太够啊?不如晚上的时候,咱们好好地……”
“不行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唐月瑶摇着头,像是拨浪鼓一样。
陈烈叹息一声。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啊。
两个人开着车,回到别墅。
唐月瑶一路上抱着营业执照,视线都没离开过。
将唐月瑶送到别墅,准备出去找毒药的陈烈,猛然间看到唐月瑶脸上流下泪水。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高兴的吗?怎么一会就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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