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身子就瘫软在地,额头上的汗水如下雨一般的哗哗往下流。

        家延庆离得远些,知州说话也不利索,声音更小,他没听清楚,蹙着眉。

        知州都吓趴的人,可见来头不小。

        但他是谁,他可是家王爷的人。

        就是当朝大理寺卿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的人,他怕甚。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知州吓的一激灵,忙把官兵给撵开,从地上爬起,三步并两步的晃悠过去。

        “家…家老...爷,不得..得..无礼,这是太…太子…侍卫首领。“

        一段话,说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家延庆也跟着他话的节奏喘气,差点没憋过去了。

        等听完,再捋了一遍他的话,瞬间醒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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