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冲着齐晓道:“这位夫人莫不是耳聋不成,大人说的不够清楚吗?藐视朝堂,目无王法,外加作伪证,诬陷当朝重臣之妻,就这几点,就够死一百次的了。”

        “哼!”柯美撇了眼风铃,不屑的冷冷的哼了声。

        风铃一双好看的柳叶眉,一上一下的抖着。

        清澈的杏眼看向京兆尹大人,规矩的回话:“大人,这位夫人逻辑不清,民女是先问大人,民女所犯何罪,民女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跪?后才被大人冠上藐视朝堂,目无王法的罪。”

        “还是说因为在场的人是当官夫人,大人给了她们薄面,而因为民女无依无靠,故意用上面所述的罪责扣在我头上,所以故意欺负我?若真是这样,那今儿就是闹到了皇上皇后面前,民女也不怕。”

        话音一转,苗头直接对上了柯美,学她一样,来了个鄙视的眼神,在用着轻蔑不屑的语气反问她:“兵部尚书夫人,好大的官夫人,一句诬陷就想给民女定罪?想要我死一百次?你这是公报私仇吗?”

        “还有,京兆尹大人问都没问,你直接在这里断案,请问,咱们东元国可以女子干政吗?或者是因为你是兵部尚书夫人,就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

        风铃连着反问,怂着柯美,眼神往上一翻,顺势的又瞪了她一眼。

        这才用着一双清澈大眼,问着朝堂上,直冒冷汗的京兆府尹。

        “大人,请问这个府衙,到底是谁断案,到底是谁主持,民女到底听谁的?你这个官,到底是谁给你的?你到底为谁主持公道!”

        前面挤兑完柯美,后面对上了府尹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